待若华走后,戚夫人看向佩兰:“叶昭的事查得如何了?”
“目前还未有进展。”佩兰眉心微蹙:“已经查到的信息皆与本人对不上。”
戚夫人没有说话,能被张良瞧上,定非无名之辈,查不到,那便是化名了。
“夫人!”见戚夫人不语,佩兰忍不住开口道:“您说皇后那日突然出现,可会是对马儿起了疑心?”
“对马儿起疑?”戚夫人端起茶盏淡淡道:“不该是对先生么?”
佩兰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那日夫人在皇后跟前失仪,是故意的?”
“权宜之计。”戚夫人说着起身走至窗下:“叶昭的出现倒未必不是一个契机。”
“夫人想收叶昭为己用?”佩兰好奇道。
戚夫人没有回答,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,自己收不了,但是韩信,或许可以一试。
“夫人!”此时一宫女进来:“薄夫人求见!”
戚夫人微微一愣,随后看向宫女:“有请!”
“诺!”
不消片刻,薄夫人在初云的陪同下款步而来。
“姐姐今日怎得有空来戚姬这里?”戚夫人笑着迎上前去。
“听说戚将军拿下了臧涂,特来恭贺妹妹。”
“凑巧罢了。”戚夫人携薄姬入座:“臧涂兵败,欲求匈奴庇护,正巧撞上了领兵归来的哥哥,便拿下了。”
“戚将军神勇,乃我大汉之幸,妹妹身处宫闱,日后有兄长庇佑,亦能安稳度日。”
“姐姐说笑了。”戚夫人为薄姬斟茶:“哥哥远在北地,戚姬还不如求姐姐庇护来得实在。”
薄姬看向戚夫人,噙一抹笑意道:“我连自己都庇护不来,如何庇护妹妹?”
戚夫人闻言眸光微动:“姐姐可是有事?”
薄姬淡淡一笑,良久:“赵美人出来了。”
戚夫人看一眼薄姬:“皇上大赦天下,赵美人亦在名单之列。”
薄姬微微点头,端起茶盏浅饮一口,似是不经意道:“她可有来给夫人请过安?”
“尚未。”戚夫人淡淡地给出两个字。
薄姬抬眸,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:“她在永巷服役期间,妹妹帮得不少。”
戚夫人微微点头:“举手之劳,姐姐都知道了?”
“柳烟曾央求我救她家主子。”薄姬放下茶盏:“我没同意。”
“她和我说了。”戚夫人看向薄姬:“正是因为被姐姐拒绝,她来找了我。”
“我没想到你会答应。”薄姬淡淡一笑,看向戚夫人的眸子透出一抹深意:
“本是一盘死局,居然硬生生叫妹妹给救活了。”
“死有死的麻烦,活有活的烦恼。”戚夫人缓缓拂去茶沫:“无论是哪种,都需一试。”
“万一试错了呢?”
戚夫人闻言一笑:“听天由命。”
“所以大赦天下是妹妹的主张?”薄姬试探着问道:“妹妹不怕其为皇后所用?”
“皇后若是能用,那是皇后的能耐,而她能否被用,要看她的造化。”
“柳烟的死,以她的性子,不会善罢甘休。”薄姬看向戚夫人:“妹妹可有两全之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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