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说:“那女人呢?”
“女人的话……”他微微一笑,握住了我的手,“那得看是对谁了。”
我抽出我的手,说:“我问,那当然是只能是倩倩。”
何野笑了起来,温厚地说:“她是个小女孩儿,活泼可爱,也很善良可。”
我看着他说:“但是?”
“呵呵,但是啊……”他又握住了我的手,“她不是一个女人。”
原本我是想,今天先勾搭一下何野,如果他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,我就随便找个借口拒绝。
毕竟,玩儿过别人的前夫不算本事。
不过,何野虽然已经表达出了对我的好感,但却丝毫没有提起那方面的事。
吃完饭我们就各自散了,临走前,他又主动对我提起市中心新开的馆子,约好过几天一起吃晚餐。
我又回公司忙了会儿别的事,到家时已是夜里十一点。
刚进门,门铃就响了。
这大半夜的。
不开。
我丢开高跟鞋去冲凉,天已经热起来了,虽然下午才冲过,这会儿又是浑身大汗。
冲了约莫十分钟,从淋浴间隔断绕出来时,一眼就看到了门框上靠着的人。
我吓了一跳,随即才看清来人的脸,便拿下浴衣穿上,来到门口说:“偷看女人洗澡可不是好习惯呀,侯律师。”
“天地良心。”侯少鸿笑着说,“隔着你这块大石头,我顶多是偷看你洗头。”
我笑着白了他一眼,说:“密码都拦不住你。”
“我敲了半天。”侯少鸿跟上来说,“怕你出事,不得已才自己开门。”
“我能出什么事呀?”我来到玄关,倒了杯温水,化了些蜂蜜,放到他手边,说,“辛苦您撬门了。”
侯少鸿打量着我,没说话。
我低头一看,用手拢了龙前襟滑开的浴衣,问:“好看么?”
侯少鸿笑了:“看来这么晚不是跟他啊,难道真是为了工作?”
我笑着问:“这跟侯律师有关么?”
他抬起手,双手捧住了我的脸。
四目相对,他的目光有些混沌,直勾勾地盯着,丝毫不灵活。
其实我刚刚就闻到了,他带着一身浓浓的酒味儿。
“关系很大。”可能是因为醉酒大舌头,他说得很慢,但很清楚,“我得确保你回来的时候,还是个正常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“听懂了么?”他盯着我的眼睛确认。
“好像听懂了,又好像没有。”我说,“你是想说,他不是个好人,还是想说,你不想让我跟他好?”
侯少鸿又不说话了。
我说:“可能你得歇歇了,你真的喝醉了。”
说着,我就要拉开他的手。
“他不是个好人。”侯少鸿这才说。
“哦~”我说,“理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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